第(2/3)页 “铁叔,卖出去的是什么?” 铁叔听完,再次回答道: “哦!卖出去的,可是一件好东西。‘乾隆晚期粉彩小杯’不是官窑,还有一条裂缝,但三千收的,但我卖了十八万,大赚十七万多。” 铁叔带着一丝得意。 卖古董还真是暴利行业。 如果四件古董里这三件都没问题,那么有问题的,就只可能是那一件被卖出去的古董。 “毛敬,如果是古董的问题,那卖出去那一件古董,可能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 我开口说道。 毛敬也“嗯”了一声,但随即又疑惑开口: “如果是那一件古董有问题,可那古董早就卖出去了,柳阿姨却还在生病状态中。屋子里还有鬼气弥漫,说明那邪祟并没离开。 或许,四件古董都没有问题。 柳阿姨,是因为别的什么,让邪祟缠身了。” 毛敬这个推测也没有问题。 一时间,大家都找不出“病因”所在。 张宇晨见我和毛敬皱着眉,沉着脸寻思。 他无所谓道: “姜哥,毛哥,想那么多干嘛?那邪祟看着就没离开,还缠着柳阿姨。 咱们只要守在屋里不就得了,管它三七二十几。 他来了,直接干掉,事儿就解决了,简单得很嘛!” 不得不说,有时候脑子里想少点,也是好事情。 与其瞎想一通,不如张宇晨说的,咱们守株待兔就行了。 “也行,那咱们就在这里等,等那邪祟再上门。” 我开口回了一句。 大家听完,也没别的想法,都点头同意。 不过说话间,我却注意到门口。 马路对面,也站着两个社会小青年,抽着烟往我们屋里看。 虽然隔着马路,可我眼神很好。 可以明显的观察到,他们在注意我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