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6章 庙下银箱藏浊利-《侯门一入深似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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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逍遥是你让他杀的?”
周爷摇头。
“不是我让他杀的。”他道,“是他自己要杀的。”
上官拨弦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?”
周爷看着她。
“因为李逍遥查到了他。”他道,“他不杀人,就会被抓。”
上官拨弦沉默。
她看着这个男人。
胖胖的,穿得很体面。
看起来像个正经商人。
但他手上,沾着血。
“带走。”她道。
周爷被带走了。
十二月二十四日。
天牢。
周爷被关在最里面的单间里。
上官拨弦站在牢门外。
看着他。
“周爷。”她道。
周爷抬起头。
“叫什么?”
周爷想了想。
“周福。”他道。
上官拨弦眼神一凝。
周福。
和那个周福生只差一个字。
“你是玄蛇的人?”
周福点头。
“是。”他道。
“在玄蛇里做什么?”
周福想了想。
“管账的。”他道。
上官拨弦看着他。
“刀疤的账本,是你让他记的?”
周福点头。
“是。”他道。
“那些银子,是玄蛇的?”
周福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他道,“是私盐赚的。玄蛇只是负责运货。”
上官拨弦沉默。
私盐。
玄蛇。
钱。
这些人,为了钱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“李逍遥的死。”她道,“你也有份。”
周福看着她。
“是。”他道,“刀疤是我的人。他杀了人,我也有责任。”
上官拨弦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他。
很久。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她问。
周福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他道。
上官拨弦看着他。
“玄蛇还在。”他道,“你们抓不完的。”
上官拨弦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抓不完也要抓。”她道。
周福笑了。
那笑容很诡异。
“那你们慢慢抓。”他道。
上官拨弦转身。
走了。
十二月二十五日。
特别稽查司。
上官拨弦坐在案前。
私盐案的卷宗,已经堆了厚厚一摞。
刀疤的账本,周福的口供,那些银子,那些名单。
证据确凿。
案子结了。
但她心里,还是空落落的。
李逍遥不在了。
那个永远笑嘻嘻的人,不在了。
门被推开。
萧止焰走进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“弦儿。”他道,“喝点汤。”
上官拨弦接过汤碗。
低头喝了一口。
温的。
很好喝。
萧止焰在她旁边坐下。
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有点凉。
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。
用自己的温度,暖着她。
“弦儿。”他道。
“嗯。”
“案子结了。”
上官拨弦点头。
“结了。”她道。
萧止焰看着她。
“李逍遥的仇,报了。”
上官拨弦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靠在他肩上。
闭上眼。
阿冰飞过来,落在她肩头。
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它也知道主人心情不好。
它会陪她。
很久。
上官拨弦开口。
“止焰。”她道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去看看李逍遥。”
萧止焰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道。
十二月二十六日。
长安城外。
李逍遥的坟前。
上官拨弦站在那里。
风吹过来,带着冬天的寒意。
她蹲下身。
伸手,轻轻摸了摸墓碑。
“李逍遥。”她道。
“案子结了。”
“杀你的人,都抓到了。”
“你可以安息了。”
风吹过。
几片枯叶飘落。
落在坟前。
上官拨弦站起身。
看着那座新坟。
想起他活着的时候。
想起他叫她“表妹”。
想起他塞给她的那颗糖。
她闭上眼。
眼泪流了下来。
萧止焰站在她身后。
没有说话。
只是陪着她。
很久。
上官拨弦擦干眼泪。
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她道。
他们并肩走出墓地。
身后,那座新坟静静地立着。
风吹过。
几片枯叶飘落。
落在坟前。
十二月二十七日。
公主府。
上官拨弦靠在床头。
萧止焰坐在旁边。
阿冰趴在她膝上,呼呼大睡。
“弦儿。”萧止焰道。
“嗯。”
“等过了年。”他道,“我们去终南山。”
上官拨弦看着他。
“看杏树?”
萧止焰点头。
“看杏树。”他道。
上官拨弦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她道。
萧止焰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还是有点凉。
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。
用自己的温度,暖着她。
“弦儿。”他道。
“嗯。”
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上官拨弦看着他。
笑了。
很轻,很淡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道。
窗外,阳光很好。
洒在他们身上。
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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